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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布鲁斯看向亚瑟。

    亚瑟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坐着的年轻人，脸上带着打趣的笑，一脸的无辜。

    …你脑子里流淌的也是啤酒和黄油吗？

    陈默是这么想的，但陈默没说。

    巴里听见布鲁斯这个名字，转过身，看向桌子另一头。

    陈默还坐在原处，蝙蝠镖就在手边，布鲁斯的胳膊挨着陈默肩膀，给陈默挑开的头发还搭在纸页外面。

    巴里扶着椅背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，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……哦天啊！我第二喜欢的CP你们居然是真的！”

    彼得合上本子，手背抵到嘴边，朝桌面低下头。

    杰森望着彼得，眼睛跟着弯了，眉毛微挑，眼神向下瞟，嘴角往下扬，准备听陈默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陈默张开嘴，看见巴里那张已经高兴起来的脸，觉得他一个成熟体蜘蛛侠，打一个新生代闪电侠，应该能打。

    “《哥谭魅影》！”巴里往前走了两步，“你们看过吗？我看过好多期，里面就有这种画面，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靠得很近，作者还要写成谈正事。”

    陈默的目光往旁边滑，算了，不打了，超级英雄还是不要内讧了。

    布鲁斯坐得端正，手指压着文件，听巴里说话时，也没急着翻页。

    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“我当时觉得，作者肯定是在想象。”巴里看着眼前的两人，笑得很认真，“现在看见了，作者画得还挺克制的。”

    陈默抿住嘴，舌尖顶了顶颊侧，这水可真水呀。

    “我想那个作者知道以后，肯定会很高兴。”巴里说。

    “未必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这不是很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蜘蛛侠。”

    陈默拉开外套，让胸前的蜘蛛露出来，目光停在巴里面前。

    “哥谭本地这只。”

    巴里转头看向彼得胸前的蜘蛛标志。

    彼得朝巴里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蜘蛛侠。你以前看到的照片是哥谭的，我是后来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巴里望向桌上那本签名册，手指伸过去，又回到陈默面前。

    “那你给我签的蝙蝠侠……”

    陈默将镖推到布鲁斯掌边。

    “正主在这里，补一个就行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拿起那枚镖，搁到文件旁，目光落在陈默脸上。

    “玩得很高兴？”

    “挺好，职位可以偶尔借来用用。不得不说， I'm Batman是比I'm SpiderMan说起来有气势。可能是因为谐音问题。”

    巴里低头看签名，又看布鲁斯，最后朝彼得望去。小蜘蛛笑着，已经伸手将旁边那只黑色头罩转了过来，两个尖耳对着桌边。

    “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彼得说。

    “那钢铁侠？”

    “我那边的英雄，刚才是跟陈默一起闹着玩。”

    巴里扶着椅背坐下，看看新收的蝙蝠镖，伸手把本子翻回签名那页。陈默的字很好看，身份没写对，巴里犹豫了一下，将本子推到布鲁斯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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