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轮战周期是半年,上月换防撤下来了。”秦屿道, “没受伤。” 说话间到了机场外。 把行李装上车,江砚之看了眼姜安安,对坐上驾驶座的秦屿说: “去附近的饭店。” 姜安安现在只能少食多餐。 按时间,她这时候已经超过了两个饭点。 “带了些。”秦屿拎起车前一只巴掌大的金属外壳保温壶,再从纸袋拿出一只干净的碗,倒了进去,递到后座。 “这是浓缩肉汤,秦屿一早熬的。”顾妈妈让江砚之先看一下浓稠。 姜安安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能直接喝清水,只能调一些接近蜂蜜稠度的东西。 可要把肉汤熬到这种程度,要长时间慢炖,撇净浮油,反复过滤,只留浓稠的汤汁。 “好喝!”入口咸鲜,姜安安不由多喝了几口。 顾妈妈又把饭盒里的鸡蛋羹给她,道: “你秀兰姨请来医生,我们问过,说鸡蛋羹也能吃。” 姜安安听到她说“秀兰姨”,微顿了下。 紧接,便想起一年多以前她昏迷前,她叫秦屿“小叔”时,秦屿当着在场很多人的面纠正成了“秦屿”。 顾妈妈现在这么直接地把“任妈妈”改为“秀兰姨”。 可见秦家和顾家都知道了。 姜安安觉得她大约是把秦屿吓着了。 连人生大事,也能顺着她了。 但对于感情,姜安安从没想过强扭谁,更别说这人还是秦屿。 况且,她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,恢复身体、继续学业,哪一样都要耗费心力。 感情的事,根本无暇考虑。 而秦屿,他的人生,该以他为主体,做出对他自己负责的选择。 姜安安当做没听见顾妈妈的近乎明示的“暗示”,吃了两口鸡蛋羹便把剩余的递给江砚之,问: “任妈妈今天也在上班吗?” 顾妈妈:“…………” 江砚之:“…………” 秦屿:“…………” 他垂下眼帘,遮住了眼底情绪,稳稳地将车子开离机场。 这样也好。 安安年纪小,还分不清是习惯了依赖他,还是其他感情。 她以后会慢慢恢复,不再需要别人。 有些事她可以不懂,但他不能不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