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汪海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。 “沈姑娘,是真是假,你用幻境一试便知。” 沈绯衣的身体晃了晃,踉跄后退半步,扶住身后的白玉柱才勉强站稳。 她抬起头,看着汪海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翻涌着挣扎与恐惧。 “你先放了他。” 汪海没有犹豫,掌心一翻,炼妖壶浮现。 壶口微倾,一道青光从壶中射出,落在观星台的白玉地面上。 苏晓蜷缩在地上,青衫凌乱,右手手腕还肿着,青紫发黑,人倒是醒了,眼神涣散。 洛清商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口。 她抬手,一道温润的星光从指尖射出,没入苏晓的右手腕。 骨骼复位的声音细碎而密集,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青紫渐渐褪去,恢复成正常的肤色。 苏晓猛地睁开眼,翻身坐起,茫然地看着四周。 “这是……哪儿?” 汪海蹲下身,与他平视,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。 “苏公子,你喝多了,本侯送你回去。” 苏晓眨了眨眼,目光涣散地看着汪海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,脑子还不太清醒,含混地“哦”了一声。 洛清商伸手一点,一抹灵光没入苏晓头颅,他立即昏睡过去。 …… 秋风卷着落叶,在路上打着旋儿。 苏晓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。 他睁开眼,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,头顶是绣着鸳鸯的罗帐,身侧传来淡淡的脂粉香气。 “玉琴?” 他翻身坐起,揉了揉还在发晕的脑袋。 玉琴从屏风后转出来,手里捧着一碗热茶,眉眼含笑:“苏公子,您醒了?昨晚喝得烂醉,妈妈让人把您抬到这儿来的。” 苏晓接过茶盏灌了一口,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,胃里舒服了些。 他环顾四周,认出这是倚翠楼后院的一间客房,窗外的桂花树还挂着几朵残花,甜香混在晨风里。 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 “您不记得了?”玉琴在他身侧坐下,替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昨晚您来听曲,喝了几杯就醉了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‘天生我材必有用’……” 苏晓的嘴角微微勾起。 那首《将进酒》,他已经很久没在人前念过了。 昨夜喝醉了,竟然没控制住。 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这世界没人知道那是李白的诗。 “苏公子,”玉琴忽然开口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,“妾身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。” “说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