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旅长摆了摆手,没再说什么,拄着拐杖慢慢往外走。刘国清跟在后头,看着他佝偻的背影走在走廊里,一步一顿,拐杖敲在大理石地面上,笃笃笃,一下一下的,敲在他心上。 回到百万庄,天已经黑了。杨秀芹在客厅里哄念中睡觉,明中趴在沙发上啃一块馒头,刘国清换了鞋走进来,在沙发上坐下,把明中从沙发边上捞起来放在腿上。明中被他捞起来,也不哭,低头继续啃馒头,啃得满嘴都是渣。 刘国清摸了摸他的脑袋,这孩子心大,不争不抢,将来不会差。 “怎么样了?”杨秀芹把念中放在小床上,盖好被子,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。 刘国清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旅长的话,弗拉基米尔的事,该切割的迟早要切割。 杨秀芹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你看着办。家里你不用操心。” 刘国清点了点头。 家里的事,杨秀芹从来不用他操心,五个孩子,她一个人操持得妥妥帖帖。 他在外面忙,家里的事全是她在扛,但他从来没见她抱怨过一句。 接下来的日子,刘国清开始着手跟弗拉基米尔做切割的事。 不是突然切断,是慢慢收,把两人之间的工作交集一条一条捋清楚,该移交的移交,该归档的归档。 弗拉基米尔那边也配合,两人共事多年,有些话不用说明白,心里有数。 各自的国家走到了这一步,谁也不能怪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