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真把鱼竿架在船舷上后,就躺在躺椅上。徐妙锦和秋月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,三人靠着栏杆,看着远处的江面,一时间谁也没说话。 过了一会儿,徐妙锦先开口了。 “夫君,我们成亲多少年了?” 李真想了想:“洪武十八年到现在,也有十八年了。那时候我刚从云**南回来,被封了侯。娘就找我,说是给我找了个媳妇。” 徐妙锦温柔一笑:“已经十八年了,真快啊。” 她看了看李真的表情,又说:“不知不觉,妾身嫁给夫君已经十八年了,再过两年,连长乐都要及笄了,可以嫁人了。” 李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他转过头,看着徐妙锦。 “夫人,你今天就是来说这个的吗?” 徐妙锦看着他的脸,轻声说道:“妾身知道夫君舍不得,但夫君有所不知。” “妾身跟夫君学了医术,那些王公贵族家的主母我都有联系。夫君可知,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家长乐呢。” “谁?有多少?”李真看着徐妙锦:“把名单告诉我!” 徐妙锦没接话,而是转过头,自顾自地说道:“现在勋贵圈里,甚至在偷偷流传,尚公主不如娶杏林侯之女。” “毕竟当驸马,规矩太多。而长乐不仅地位显赫,你这老丈人,还富可敌国。甚至有些人,都开始打听未央了。” “是啊,夫君。”秋月在一旁也直点头,“妾身管的那个酒坊,只要每次一去,就有不少勋贵府上的,借着买酒来套近乎。” “有的人一买就是几十坛,上百坛。而且也不还价,就问东问西,问长乐喜欢什么,问未央喜欢什么。我都不好接话,现在基本都不去了。” 李真这才想起来,自己还有一个酒坊。他转过头,看着秋月。 “酒坊现在赚钱吗?” 秋月点点头,语气十分骄傲:“可赚钱了!” “现在府里的开销,都是酒坊赚来的,还有不少结余。上个月刚给府里添了一批新家具,还是从苏州运来的。” “那敢情好!”李真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徐妙锦看着他,摇了摇头:“跟你说正事,怎么又聊到钱去了?” “现在不仅是女儿,甚至有不少人都打听烁儿了。那些家里有女儿的王公贵族,哪个不想把闺女嫁到咱们家来?” 李真坐起来,摇了摇头:“怎么都盯着我一家?” 徐妙锦看了他一眼:“夫君是杏林侯,是陛下的义弟,虽然常年不管事,可手握实权,甚至见陛下都不用通报。他们不盯着你,盯着谁?” 李真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 “这种事情是拦不住的。”徐妙锦的声音放低了些,“总不能真的把女儿留在家里一辈子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