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‘咕嘟......’ 一道微不可闻的吞咽声,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。 李煜打趣道,“刘千户,可是馋得紧了?” 刘牧野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。 他揖了一礼,“校尉有所不知,这城中酒楼的烧刀子一向是分了上中下三类。” “人言上等米烧,中等粟烧,下等薯烧。” “卑职闻味道,这酒坛里面至少得是中等!” 辽东薯价最贱,粟价正中,米价最贵。 所谓档次有时候就是跟着定价分的,毕竟物以稀为贵。 至于口味嘛,却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。 实际上粟烧只是除了薯类与白米以外的统称。 其中包括高粱米酿的烧酒,口感最是醇厚浓烈,是粟烧中的上等品,反倒比米烧更受本地人青睐。 只不过各地县令、太守老爷们,多是中原科举士子出身,他们最追捧的还是口味柔和净爽的米烧。 米烧之位,也是因官场而贵。 所以这辽东烧酒的上中下三类就是这么定下来的。 刘牧野之所以口齿生津,就是从中闻到了高粱烧的烈。 这对于一个一年半载都没能再喝上一口的人来说,这熟悉的味道实在是令人沉醉。 就好像昔日安平盛世仍未远去一般。 再睁开眼,却是一场幻梦而已。 面对越来越多投注而来的渴望目光,李煜也不含糊,“开几坛子大的,给每人打上半斗,暖暖身。” 这半斗却不是重量,而是打酒的竹斗,一沉一提便是一斗。 半斗就是半满的意思,倒出来倒也能有个大半碗。 “这铁岭城里只要是还喘着气儿的,那就人人有份!” “喔!万岁——!” 欢呼声喊得震天响,这些汉子比过年还亢奋。 刘牧野大着胆子从车架上抱下一小坛子酒,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。 “校尉,这一坛正是上好的高粱烧,我隔着封纸就闻到了!” “这一口下去,能光着膀子去雪地里打滚儿!” 虽有些夸大,但也足见其追捧之意。 “那就开了吧。” 李煜转头招呼道。 “百户以上职官,等外面收了工,都让他们过来取酒!”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 关键是李煜不好酒,自然也就没有那份贪杯独享的欲望。 此人在此为官不贪名、不慕利、不好财、不馋食,他不成事,谁又能成事? 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