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当他们冲进第一道堑壕的时候,发现里面空无一人。 那些沙袋还整齐地堆在胸墙上面,枪架上的机枪已经被拆走了,只留下几个空荡荡的卡榫。 士兵们沿着堑壕朝纵深走了几段,靴底踩过湿润的泥土,带起一片细碎的泥块。 沿途没有遇到任何抵抗,只有几截被遗弃的背包带和一只翻倒的军用水壶散落在拐角处。 水壶的盖子没拧紧,壶嘴还在往外渗着水珠,在泥土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 整片防线上没有任何开火的声音,也没有任何试图阻挡他们的动作。 风吹过堑壕上方的边缘,把几缕细沙从胸墙顶部吹落下来,落在堑壕底的脚印上。 他们停下来,站在堑壕边缘,互相看了几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没打上仗的意外。 然后有人朝后方竖了一下大拇指,示意阵地已经占领,可以放心推进了。 消息传到联合指挥部时,龙文成正坐在桌边喝水,搪瓷缸沿抵着下唇。 听到那句“阵地上空无一人”的时候,他嘴里的水呛了一下,轻轻咳了两声。 他放下搪瓷缸,抬起袖口蹭了一下嘴角的水渍,整个人忍不住笑了一声。 他说:“这些国军连垫后的部队都没留下,全跑了。” “咱们还给他们准备了三轮炮击,每发炮弹都是实打实打出去的。” “结果阵地上连一把枪都没响,全打在了空堑壕上。” 他说着把搪瓷缸重新放回桌面,缸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轻响。 刘司令站在地图的另一端,闻言也摊了一下手,掌心向上,像是在称量什么。 第(1/3)页